莱亚斯·索恩站在巴吞鲁日火车站的月台上,看着十月的太阳在密西西比河上空升起,却驱不散沼泽地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潮湿。他提着磨损的皮质旅行箱,箱子里除了换洗衣物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:黑泉镇事件的完整记录、石碑符号的拓片、以及一份从德军文件中破译出的新线索——关于“萨麦迪男爵”崇拜的零星记载。 一周前,霍华德教授转来的委托文件摆在他波特兰住所的书桌上。路易斯安那州圣马丁教区,连续四名渔民在阿查法拉亚盆地失踪,尸体在两周后陆续被发现,每一具都呈现出“违反解剖学原理的重组”——这是当地法医的原话。骨骼被拆解后又重新拼接,形成类似图腾柱的结构;内脏器官被放置在错误的位置,却仍然保持新鲜;皮肤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号,不是刀刻,更像是从皮下生长出来的。 最令伊莱亚斯警觉的是报告附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