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。 房东把这块地卖给了一个开发商,现在周围已经围起了蓝色的施工挡板。 我把车停在路边,降下车窗。 看着那块空地。 十五年前,也是在这里。 我爸拿着那张被篡改的拒赔单,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抽了一整夜的烟。 他是个一辈子连红灯都没闯过的老实人。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白纸黑字的合同,到了保险公司嘴里,就变成了废纸。 “舒尧啊。” 他当时摸着我的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。 “这世道,不该是这样的。” 是啊,不该是这样的。 所以这十五年,我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刀。 一把可以切开那些华丽账本、刺穿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