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地盯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浴室门口,如同被一把钝刀生生凌迟,胸腔堵得发疼,气血攻心让她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栾霄慕坐在病床边,脸色铁青。 “你从家里被送上救护车的事情被狗仔拍到了,大众自然关联上之前的连线事故,都说是云安逼得你zisha了,你既然醒了,就赶紧发个声明替她澄清一下。” “她离满贯影后只差最后一个奖项了,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,这时候有负面新闻影响不好。” 袁星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里,疼痛从掌心蔓延到胸口。 半晌她沙哑出声,语气凉薄疏离,却满是嘲讽:“凭什么?就凭她那几个野种?” 栾霄慕脸色微僵,这已经是短期内他数不清多少次有这种感觉了。 总觉得她像是失控的陀螺,说不准哪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