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后窗的防盗网还留着他翻进来时蹭掉的漆皮。他走到窗边,撩开褪色的窗帘一角,巷口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老地方,车窗贴着深色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,却像只蛰伏的兽,死死盯着这片低矮的建筑群。 “呵。”他低笑一声,转身从床底拖出个旧行李箱,翻出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套上。外套口袋里还别着半截铅笔,是高中时苏晚晴送的,笔帽上的小熊贴纸已经磨没了,只剩点胶痕。 出门时,他故意绕到杂货店后面的垃圾堆,假装扔垃圾,眼角的余光瞥见黑色轿车的车门动了一下。他没回头,径直穿过堆满废纸箱的窄巷,拐进另一条更杂乱的胡同——这里是城中村的“毛细血管”,七扭八拐的路连本地人都容易走岔,更别说那些西装革履的“外来者”。 胡同尽头是家修鞋摊,摊主老李头正戴着老花镜钉鞋跟,锤子敲得“砰砰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