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烈也就在镇子上一家修理电器的店铺找了份短工。 赚的钱,大部分都给了邱母,暂时塞住了邱母的嘴。 这会儿,他正准备去铺子。 “烈哥,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那晚你没去祠堂,去的是邱国梁?” 到这一刻,白舒婷还没死心,想听他说是哪里搞错了。 邢烈眸子沉静如深湖:“你在说什么。我听不懂。” 白舒婷一惊:“烈哥,你什么意思?……你那天不是约我去祠堂吗?” “你是不是没睡醒?我没找过你。” 白舒婷傻了眼,冲过去几步:“那天明明你亲口对我说,让我星期天晚上去祠堂等你的……” 他见她靠近,眼里闪过嫌弃:“有人听见吗?” 白舒婷一呆。 那天他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