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个屁!” 李渔从身后踹了一脚小忠子,“没用的东西,咱家带携你到御前,是让你平白享福的?还不快去!” 暖帘一阵抖动,发出淅淅索索的轻响。 顾辰枭眉头拧紧,心中烦躁有了宣泄的口子。“狗东西,谁给你的胆子作怪?” 扑通一声。 小忠子从暖帘外扑到地上跪着。他从前在东宫也不过是洒扫太监,刚被李渔带到御前伺候,还不习惯。 一张脸唬得煞白,“皇、皇上,是奴才见外面雪愈发大,怕、怕冷风打透帘子,冲撞龙体。才自作主张换厚实的。惊扰了皇上,奴才该死!该死!” 他趴在地上砰砰地磕头。 倒引得顾辰枭抬头,看了一眼。透过暖帘缝隙,瞧见外面,一团团雪花大似鹅毛一般。 突然想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