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单庆余头皮发麻。 「我回来时……有没有什么异状?」 萍娘指着挂在一旁的御用披衣,「你身上披了那件披衣,里头的衣服都在,却像是被随意穿上……」 看着主子脸色愈发苍白,萍娘还是继续说下去,「还有……你捆在胸前的布条不见了!」 「天呐……」单庆余一听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倒回床头,「他……知道了!」 这下他终于如愿知道她的性别,只是接下来不知要如何处置她? 「杨公公还说,皇上要你先在家休息,等候传召……」见主子一语不发,萍娘更加心慌,急得泪如雨下。「小姐,你说这下该如何是好?」 「萍姨,没事的!」不想自己一时疏忽让老人家担忧,单庆余赶紧为奶娘拭泪,「那么这几天府里有何异状?有没有人来到王府?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