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的瞬间,离尉恨不得立即跳下床逃开去。 七天,他已经充分了解接下来的事会令他痛苦到何等程度。无论是被强硬挤入的瞬间扩张,还是被来回**的撞击,离尉都自认为没有坚韧到足以面不改色接受这些的神经。 只是,即使跳下床,四肢的电流环也会让自己吃够苦头,最后还是免不了被周扬得逞。 男人火热的呼吸喷在被他剥去衣裳而赤裸的胸膛上,咬着一边的乳珠,沾染着情色意味地问:“我们尝试点新花样,好不好?” 绝对不好。 根据那七天的经验,周扬提议的新花样都让人痛苦不堪。新花样往往都出现在离尉试图逃跑或者惹怒周扬之后,换而言之就是惩罚的代名词。 我现在昏迷不醒,也没惹你,凭什么换新花样?虽然肚子里堆着不满,不过这种示弱的问题,即使离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