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一夜没合眼了。 瘸子张呵呵笑了笑,说在这种关头,他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的。 他让我放心,别婆婆妈妈的,赶紧去睡觉。 我身上又痛又疲惫,困意的确来了,只能听瘸子张的,又回了房间。 躺上床后,果然,白天那种注视感没了。 我沉沉的睡了过去。 可这一觉,我睡得并不安生。 开始是没注视感,后边儿,我又觉得被“人”盯着,还有飕飕的凉风从脖子往身上灌。 隐隐约约,我耳边听到个苍老的声音。 “年轻人,夜路多见鬼,村里头有人不甘心呐,你莫再这里待着了,早走,早安生。” 我翻来覆去,都睡不安宁,却也醒不来…… 次日堪堪醒来,阳光已经晒得我脸发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