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果推文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3(第1页)

3

晚上,行政楼还亮着灯。

陆砚白、梁若宁、梁明德和课件团队坐在会议室里,做最后的审判。

白天周淑琴的事情,像是被这扇门隔在了外面。

没人再提。

大屏幕亮起。

我去找班主任周淑琴。

我以为老师会帮我。

可她听完后,脸色白得吓人。

她没有问梁若宁为什么有题。

她只问我:

“这件事还有谁知道?”

我说:

“只有我。”

她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那时我还不懂,那不是放心。

是她知道,可以只毁掉我一个人。

第二天,泄题案传开,教务处贴出初查名单。

我在上面看见梁若宁的名字。

也看见陆砚白的名字。

理由是:

宋南栀与陆砚白长期同桌,关系密切,不排除试题外传。

我冲去找周淑琴。

她关上办公室门,把一份自认书推到我面前。

“南栀,只要你认了,案子到你这里为止。”

“陆砚白还能参加高考。”

我问她:

“那我呢?”

周淑琴不敢看我。

“你成绩本来也没他好。”

“你出去打工,至少还能活。”

“他不一样。”

“他是能走出去的人。”

我盯着那张纸。

忽然觉得,自己像一粒被他们随手拨开的灰。

可我想起陆砚白的母亲。

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,在校门口支摊,手冻得裂开,还笑着说:

“砚白以后是要去大城市的人。”

我也想起陆砚白说过的话。

他说,要带我离开这里。

如果我不签,他连离开的路都会被堵死。

笔尖落下去时,我的手抖得很厉害。

我在自认书上写:

宋南栀承认私自接触并出售竞赛试题。

写到最后一行,我又补了一句:

请不要处分陆砚白,他不知道。

终审会上,编辑正念到课件结语:

“宋南栀本人承认,因家庭贫困,收钱出售试题,最终害人害己。”

会议室干净明亮。

可我记忆里的那天,雨很大。

陆砚白站在教学楼下,校服被淋透。

他眼睛通红地问我:

“宋南栀,你真的卖题了?”

我想说不是。

我想告诉他,梁若宁才是拿题的人。

我想告诉他,我签字是为了保他。

可我看见不远处的教务主任。

他手里拿着另一份处分预案。

第一页,就是陆砚白三个字。

于是我只能看着他,说:

“对。”

“我缺钱。”

那一刻,他看我的眼神彻底碎了。

后来,陆砚白失去了保送资格。

可他保住了学籍,保住了高考,保住了继续往前走的路。

而我被开除了。

再也没有参加过高考。

屏幕上,课件最后一行字缓缓出现:陆砚白先生虽被作弊者拖累,却没有放弃人生。

我看着那句话,终于明白。

我被开除那天,不是结束。

是他后来所有光荣故事的开头。

相邻推荐
蓝白相间的校服白色被染色  蓝白色校服是什么学校  蓝白校服变黄了怎么办  蓝白色的校服埋了在夏天会变色吗  蓝色白色校服  蓝白校服里面穿什么好看  蓝白色的校服埋了在夏天可以穿吗  白蓝色校服象征什么  蓝白色校服怎么洗白  
每日热搜小说推荐